我剛認識CoCo的時候,她還有嚴重的鼻塞問題。還記得第一次約會時,餐廳幾乎客滿了,我們只能坐在冷氣下風處的角落位置。那時我生性害羞,話難投機,不時語塞,而她雖非常健談,說起話來卻很吃力,每句話幾乎都被鼻塞打斷。看著她說話說到幾乎窒息,張著大口呼氣的樣子,不禁讓我想起SM片裡面從水牢中探出頭的裸女,而我的下體自然是立刻硬了──但真實世界的我可沒有那麼變態呢。我幫她續了一壺熱香柚茶,還把外套借給她披,自此無法偷偷欣賞他的深紫色穿搭型內衣。類似的約會持續了幾次,我們也越來越熟悉對方。我會在她去尿尿的時候請服務生補上一杯熱水,好讓她尿完尿回來後,冰冷的雙手能有個溫熱的東西能握,畢竟這還不是叫她握我陰莖的時候。約會的地點也漸漸從咖啡廳轉換到薑母鴨店。不過她吃了好幾輪薑母鴨,也沒有改變體質,鼻塞的毛病一如往常。
後來與她在一起,上了幾次床,當然就更加感受到鼻塞帶給她的困擾了──尤其是當我卸下她的外衣、內衣和小褲褲,往床上一躺後,我便聽見她的鼻子瞬間塞住了。她跟我說,那是因為她的胸部怕冷。為了幫她取暖,我就得不斷地搓揉她的胸部,進而用口舌的溫度去溫暖她,才能讓她漸漸感到舒適,然而只要我的身體離開她的胸部,她又立即覺得冷了。我們打炮只能採用坐姿體位,讓她對坐在我的腳上,胸部正好能貼著我的臉頰,那是最舒服的姿勢了──她夾緊我的陰莖,而我用嘴唇(或者眼皮)夾緊她的奶頭。
鼻塞所產生的另一個問題是她不願意幫我口交,因為那樣她會完全喘不過氣。後來打炮打久了,我也看慣她一邊叫喊,一邊張著大口呼吸,那不能自己的陶醉樣貌了。有次靈機一動,就跟他說沒差啊,反正妳都鼻塞了,那這次乾脆就射在妳的鼻孔裡面好了。想不到她對這個idea大感興趣,「好啊,射不準的話要重來喔」她挑釁地說。
那晚我被逼做了七七四十九次,沒有一次準的,四處散落在她的臉頰、髮絲與下巴,全部收集起來應該可以裝滿她的兩個罩杯。最後一次已經無力射精,精液只是緩緩地從人中流入了鼻孔──原來射準那麼難啊。她看著無力的我縮著腹,雙手緊壓著鼠蹊部試圖減緩過度射精帶來的疼痛,說好吧,這次算你過關。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霎時間,她的鼻子忽然通了,鼻涕和我的精液就被這麼一吸,流入她的喉頭與食道。「嗯哼,」她嬌嗔嗔地呻吟著,以一種通暢的鼻音,為我四散陣亡的精液奏起了高亢的凱旋歌。
很神奇地,經過那一次之後,她的鼻塞就完全好了,生活也變得更快樂,我相信那是精液所帶來的療效。之後我們就如法炮製,只要她便秘,我就幫他肛交通腸,效果也是一樣的好。陰莖不再只是一種性器官了,而成為了她與我之間溝通的橋樑,以後她哪裡痛,我就插她哪裡,生活無限美滿。不過,哪天要是我便秘,那該怎麼辦?關於這個問題,我至今仍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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