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6日 星期六

鼻塞

我剛認識CoCo的時候,她還有嚴重的鼻塞問題。還記得第一次約會時,餐廳幾乎客滿了,我們只能坐在冷氣下風處的角落位置。那時我生性害羞,話難投機,不時語塞,而她雖非常健談,說起話來卻很吃力,每句話幾乎都被鼻塞打斷。看著她說話說到幾乎窒息,張著大口呼氣的樣子,不禁讓我想起SM片裡面從水牢中探出頭的裸女,而我的下體自然是立刻硬了──但真實世界的我可沒有那麼變態呢。我幫她續了一壺熱香柚茶,還把外套借給她披,自此無法偷偷欣賞他的深紫色穿搭型內衣。類似的約會持續了幾次,我們也越來越熟悉對方。我會在她去尿尿的時候請服務生補上一杯熱水,好讓她尿完尿回來後,冰冷的雙手能有個溫熱的東西能握,畢竟這還不是叫她握我陰莖的時候。約會的地點也漸漸從咖啡廳轉換到薑母鴨店。不過她吃了好幾輪薑母鴨,也沒有改變體質,鼻塞的毛病一如往常。

後來與她在一起,上了幾次床,當然就更加感受到鼻塞帶給她的困擾了──尤其是當我卸下她的外衣、內衣和小褲褲,往床上一躺後,我便聽見她的鼻子瞬間塞住了。她跟我說,那是因為她的胸部怕冷。為了幫她取暖,我就得不斷地搓揉她的胸部,進而用口舌的溫度去溫暖她,才能讓她漸漸感到舒適,然而只要我的身體離開她的胸部,她又立即覺得冷了。我們打炮只能採用坐姿體位,讓她對坐在我的腳上,胸部正好能貼著我的臉頰,那是最舒服的姿勢了──她夾緊我的陰莖,而我用嘴唇(或者眼皮)夾緊她的奶頭。

鼻塞所產生的另一個問題是她不願意幫我口交,因為那樣她會完全喘不過氣。後來打炮打久了,我也看慣她一邊叫喊,一邊張著大口呼吸,那不能自己的陶醉樣貌了。有次靈機一動,就跟他說沒差啊,反正妳都鼻塞了,那這次乾脆就射在妳的鼻孔裡面好了。想不到她對這個idea大感興趣,「好啊,射不準的話要重來喔」她挑釁地說。

那晚我被逼做了七七四十九次,沒有一次準的,四處散落在她的臉頰、髮絲與下巴,全部收集起來應該可以裝滿她的兩個罩杯。最後一次已經無力射精,精液只是緩緩地從人中流入了鼻孔──原來射準那麼難啊。她看著無力的我縮著腹,雙手緊壓著鼠蹊部試圖減緩過度射精帶來的疼痛,說好吧,這次算你過關。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霎時間,她的鼻子忽然通了,鼻涕和我的精液就被這麼一吸,流入她的喉頭與食道。「嗯哼,」她嬌嗔嗔地呻吟著,以一種通暢的鼻音,為我四散陣亡的精液奏起了高亢的凱旋歌。

很神奇地,經過那一次之後,她的鼻塞就完全好了,生活也變得更快樂,我相信那是精液所帶來的療效。之後我們就如法炮製,只要她便秘,我就幫他肛交通腸,效果也是一樣的好。陰莖不再只是一種性器官了,而成為了她與我之間溝通的橋樑,以後她哪裡痛,我就插她哪裡,生活無限美滿。不過,哪天要是我便秘,那該怎麼辦?關於這個問題,我至今仍沒有答案。


2013年2月14日 星期四

Postcards from the Zoo

四隻腳的兩隻腳的有毛的沒毛的攏總關關起來跟草原說byebye,在城市的某個迎光角落被圈養著,以利萬物之靈於閒暇時刻解下領帶排隊購票入場相見歡,還可以趁機跟孩子靠著鐵欄杆解釋雞兔同籠算術題。

都說牠們是可憐的,但有時候又覺得本尊者難得出來佳節走春(四年來首次ㄅ)卻難以避免地耽溺於內自省,無處安置自己看待動物的姿態與態度,一股情緒悶在那裏出不來實在討厭。為何總是如此乘興而來敗腎而歸?購票入場,花錢沒買到優閒與快樂卻買到罪惡與內疚,ㄚ這樣是何必?不僅困惑於台灣認同,亦困惑於人類認同。就說我不該以人類的胎身被生下來咩。

相對於閉結卻又不得不自我揭露的我們,說不定總是平靜地低頭咀嚼眼前不知從何來的無限牧草吃到飽吃到死爺爺吃不完孫子接著吃,屁股後面一朵小撮的毛甩呀抖呀驅趕不知從何來的吸血蒼蠅以及從背後接近的未交配的小雄獸,一雙眼珠烏溜溜轉呀轉卻從未正視過籠子外頭不知從何來的川流不息人群。(是說對牠們而言也許人類跟蒼蠅差異不大,人類當中的律師吸血能力甚至較蒼蠅有過之而不及呢<-Reader's Digest風格笑話)生命中盡是不知,卻也不需去知,這樣子的牠們才是最幸福的呢?

如果我整天又髒又臭、睡飽吃吃飽睡、不動腦、不事生產,卻還是有人背著水壺背著相機搶著排隊包養我,那我的心態也許就會平衡一點:P包養無限好,獸猶如此,人何以堪?「包養」是指「遠觀不褻玩」的那種包養,是任我不事生產,而不是不僅強迫我事生產還拍艷照的那種包養。

又道是,做人如果沒有夢想,那跟鹹魚有什麼差別?不好意思,我的夢想就是當一條鹹魚。